全本书斋 > 综合其他 > 总裁O的比格A驯养日记 > 第十三章剥下
  双手被反捆在身后的褚懿,被迫地跪在黑曜石茶几的台面上。
  室内暖气开得很足,烘得空气发烫,可那石头的寒意却像细针,穿透薄薄的衣料,直直扎进她的膝盖骨缝里,激起一阵颤栗。
  浴室的门虚掩着,氤氲的水汽裹着暖黄的光晕漫了出来。
  水声淅淅沥沥,带着撩拨人心的节奏,透过那扇特意未关严的门,褚懿的视线无可避免地看到了谢知瑾不着寸缕的身影。
  水流在她光洁的肌肤上蜿蜒成透明的溪流,冲开绵密的泡沫,勾勒出起伏惊心的沟壑与峰峦,那躯体在雾气中泛着莹润的白,似浸透月色的玉,每一寸线条都蕴藏着柔韧的美。
  褚懿的呼吸一滞,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。
  就在那水流划过最隐秘的弧线时,谢知瑾仿佛有所感应,眼波倏地扫了过来。
  那眼神并不锐利,甚至带着一丝沐浴中的慵懒,却让褚懿像被烫到一般,仓皇地垂下了眼帘。
  水声未停,谢知瑾的声音清晰地穿透水幕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沉沉压上她的耳膜,
  “抬起来。”
  水汽裹着威士忌沉香从浴室中飘出,混着沐浴露的香味,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,钻入褚懿的鼻息。她依言抬起头,目光却仍低垂着,只敢落在浴室湿润的地面上。
  谢知瑾连一双脚也生得极好,肤质细腻如脂,光洁似玉,十趾匀停,圆润的趾尖透出健康的淡粉。
  褚懿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,喉间轻轻滚动,那足掌踩上她性器时的触感,那份不容抗拒的碾压与羞耻,仿佛在这一刻再度苏醒,带着鲜明的悸动席卷而来。
  更涨了……
  难以言喻的酸胀感自下腹蔓延开,褚懿膝窝发软,不适地在石面上轻轻挪动,试图缓解这磨人的紧绷。
  谢知瑾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,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的满意,她仍在慢条斯理地清理着自身,水流划过肌肤,仿佛要把无礼的alpha沾在她身上的气味全部洗净。
  水声戛然而止。
  片刻,谢知瑾披上丝质浴袍,随手解开发绳,微湿的长发带着水汽披散在肩头,她踏出浴室,经过一旁的矮柜时脚步未停,只顺势拉开抽屉,取出一把银色剪刀。
  握着利器,她步履从容地走向沙发,优雅入座。冰凉的金属在她指间泛着幽冷的光泽,与眼底那一抹玩味的笑意无声交织。
  谢知瑾抬起眼,缓缓问道:“冷吗?”
  “冷。”褚懿看着她指间把玩的剪刀,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。
  谢知瑾轻笑一声,俯身勾住她礼裙的深V领口,将人带得跪行两步,靠了过来。
  银剪扬起,她唇边漾开一抹危险的弧度:“嗯,会更冷。”
  话音未落,冰凉的剪刀尖端轻佻地贴上了褚懿的锁骨下方,谢知瑾借着那点金属的寒意,沿着深V领口的边缘,慢条斯理地向下划动。
  锋刃划过肌肤的触感,带来一种混合着刺痒与刺痛的战栗。
  “唔……”褚懿浑身一僵,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,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向后弹开,却被谢知瑾勾住礼裙的手指牢牢定住,只能蹙着眉被动地承受那锐器游走的轻微痛感。
  谢知瑾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无处可逃的窘迫,唇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,手腕倏然用力,
  嘶啦——
  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  礼裙应声被豁开一道长口,从胸线直裂至腰腹。包裹的肌肤骤然触到微凉空气,激起一片细密的颤栗。
  褚懿的脸颊轰然滚烫,低喘卡在喉咙里。她眼睁睁看着礼裙如失了支撑的花瓣,颓然向两侧敞开,一片莹润尽数落入对方眼中。羞耻心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呼吸,脊椎发软,膝盖微颤,除了蜷缩起来躲避那道目光,她脑中一片空白。
  那冰凉的剪刀被随意丢开,落在柔软的地毯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取而代之的,是谢知瑾微热的指腹,抚上了那道由她亲手制造的裂痕边缘。
  “躲什么?”谢知瑾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,像羽毛般般搔刮着褚懿紧绷的神经,“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?”
  她的指尖沿着裸露的肌肤边缘游走,坏心眼地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擦,激起褚懿一阵无法自控的轻颤;又用指腹缓慢地按压,到来沉重的灼热。
  两种触感交替,将她困在无法逃脱的牢笼里。褚懿咬紧牙关,闭上眼睛,陷入更深的无助,谢知瑾带着冷香的呼吸如影随形,每一次气息拂过,都让那游走的触感被无限放大。
  “睁开,”谢知瑾的命令不容置疑,手指停留在她急剧起伏的小腹上方,“看着我。”
  话语如冰锥,瞬间击碎了她最后的伪装。
  她就这样直直撞入了谢知瑾的视线里,那双深潭般的眼眸中,玩味、审视与绝对的支配交织成一场无声的压迫,将她牢牢钉在原地。
  一抹满意的笑在谢知瑾唇边转瞬即逝,她的手指没有任何预兆地向下施施力,连同那层可怜的遮蔽一并剥落。
  肌肤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战栗,与顶端擦过对方指节的柔软触感,共同汇聚成一道毁灭性的冲击,瞬间冲垮了褚懿紧绷的神经。
  她抑制不住地一阵颤抖,就在那人的指尖上彻底失守。
  谢知瑾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沾染白浊的指节,喉间挤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,她缓缓抬手,将那不堪的痕迹递到褚懿眼前。
  那抹刺目的白,几乎要烙进褚懿颤抖的瞳孔里。
  “解释一下?”
  褚懿的呼吸骤然停滞,下一刻又急促喘息。她猛地闭上眼,逃避似地躲开那近在咫尺的、带着她体温与罪证的指尖。
  羞耻感如同岩浆,从心脏最深处轰然爆裂,瞬间焚遍每一寸肌肤,烫得她五脏六腑都在抽搐。她想放声尖叫,将那蚀骨的耻感吼出体外,可喉咙却被眼前那抹刺目的白死死扼住,只能挤出几声破碎的、濒死般的呜咽。
  谢知瑾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具在她手中战栗不已的身体,一种近乎暴虐的餍足感在心底滋长。她极有耐心,将那沾着浊液的手指又凑近了几分,近到能感受到褚懿睫毛颤抖时带起的微弱气流,近到那温热的气息几乎要灼伤对方惨白的脸。
  “这就受不住了?”她的声音低沉,裹挟着毫不掩饰的残忍趣味。
  话音未落,谢知瑾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骤然掐住褚懿的下颚,迫使她抬起脸,直面这不堪的现实。
  泪水瞬间决堤,混着彻底的绝望,滚烫地砸在谢知瑾的手腕上。可这微凉的触感并未换来丝毫怜悯,反而只让谢知瑾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加深。
  她垂下眼帘,目光划过褚懿那写满了哀恳与恐惧的脸,缓缓滑到自己狼藉的指节,再慢条斯理地回到那双彻底失焦的瞳孔,
  “记住,你这副狼狈模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