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本书斋 > 都市言情 > 以寇王 > 第一百五十六章争(被逼的主动求操)?汤?【
  “求我什么?”汤闻骞蹲下身,与她视线平齐,又咬了一口苹果,慢条斯理地嚼着,“说清楚点儿,我这人笨,听不懂含糊话。”
  “进来……弄我……”龙娶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身体又是一阵难耐的、抑制不住的颤抖,臀肉跟着轻轻哆嗦,“我……真的受不了了……里面……好痒……好空……”
  汤闻骞这才像是满意了,把苹果核随手往后一抛,精准地丢进墙角的痰盂里。他伸手,撩开她早已被爱液浸透、黏腻地贴在腿心的中衣下摆。
  指尖触到那一片湿滑泥泞,他吹了声轻佻的口哨:“好家伙……这才多会儿工夫,泛滥成这样了……我这药,看来是真没白配。”
  他并拢两根手指,就着她腿间源源不断涌出的、滑腻温热的爱液,轻而易举地刺入了那早已湿热柔软、饥渴翕张的肉穴入口。
  “呃啊——!”龙娶莹腰肢猛地向上一弹,发出一声短促而高昂的呻吟。甬道内壁瞬间像活过来的肉箍,层层迭迭地吸附绞紧他的手指,贪婪地吞吃。
  “真够滑的,也够紧实。”汤闻骞啧啧评价,手指在里面不紧不慢地抽插搅动,指腹刻意刮过内壁那些敏感凸起的褶皱嫩肉,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。
  “求你了……闻骞……进来吧……用你的……”龙娶莹的声音已经带了明显的哭腔,被缚的身体扭动着,圆润的臀瓣无助地试图追逐他作恶的手指,“我真的……忍不了了……给我……求你……”
  汤闻骞又欣赏了一会儿她彻底被情欲支配、失却平日所有冷静自持的狼狈模样,那因挣扎和渴望而汗湿潮红的脸,那泥泞不堪、不断收缩的腿间秘处。终于,他觉得火候差不多了。
  他抽出手指,指尖到指根都沾满了亮晶晶的粘稠爱液,牵出几缕银丝。他站起身,开始不紧不慢地解自己的衣服。
  外袍,中衣,里裤。汤闻骞的身材看着瘦,脱了衣服却很有看头。肩宽,胸肌块垒分明,腹肌紧实,腰窄而劲瘦,皮肤是天然健康的白净,肌理线条清晰,蕴着力量。他胯下那根物事早已彻底勃起,昂然怒挺,尺寸颇为可观。龟头饱满浑圆,呈深褐色,油亮亮的。柱身粗长,上面盘踞着几根凸起的青筋,随着脉搏微微跳动。底下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收紧在阴囊里。
  他就着她被捆绑撅起的姿势,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上那湿漉漉、不断收缩张合、仿佛在吸吮的嫣红穴口。粗硕的头部挤开柔嫩的阴唇,碾磨着入口敏感的嫩肉。
  “自己说,想要什么?”他最后问了一遍,拇指恶劣地按上她暴露在外的、已经肿胀硬挺如小豆的阴蒂,重重揉搓。
  龙娶莹再也顾不上任何颜面或算计,颤声哀求,字字清晰:“要你……用你的肉棒……插进来……插我……用力操我……填满我……”
  汤闻骞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笑,腰腹猛然发力,狠狠向前一送!
  粗长硬热的肉棒破开湿滑紧致的穴肉,撑开层层迭迭的柔软褶皱,长驱直入,一口气撞到花心最深处!结实的囊袋“啪”一声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。
  “啊——!”龙娶莹咬住嘴唇,却仍泄出一声拉长的、似痛似爽的尖叫。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,又被背后的绳索死死拉住。极致的、被撑满填实的饱胀感瞬间淹没了所有空虚和瘙痒,带来短暂的、令人眩晕的解脱,随即是更汹涌澎湃的快感浪潮,从两人紧密结合处炸开,席卷四肢百骸。肉穴贪婪地吞吃着闯入的巨物,内壁痉挛般剧烈绞紧,吮吸着那根滚烫的硬铁。
  汤闻骞也被那惊人的湿热、紧致和吸绞力道弄得倒吸一口凉气,额角蹦出青筋。他双手掐住龙娶莹肥白圆润的臀瓣,手指深深陷进软肉里,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。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,混合着穴肉不甘分离的粘连声;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深,龟头重重撞上娇嫩的花心,囊袋接连拍打臀肉,发出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。
  龙娶莹被顶得身子前后摇晃,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脱离了衣襟的束缚,随着撞击在锦褥上滚动摩擦,乳尖早已硬挺发红,磨得又疼又痒,快感层层迭加。她的呻吟声支离破碎,混合着哭泣般的呜咽和含糊的哀求,脸上泪水和汗水混成一团。
  就在她被操弄得意识昏沉、腰肢自发地扭动迎合、肉穴分泌出更多滑腻爱液时,汤闻骞忽然停了下来,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在她湿热紧致的体内,龟头抵着最深处微微跳动。他俯身,汗湿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,嘴唇凑到她通红的耳边,声音带着情欲蒸腾的沙哑,却字字清晰,钻进她混沌的脑子:
  “今晚,萨拉会动第三家。”
  龙娶莹被情欲浸透的脑子空白了一瞬,花穴下意识地收缩:“……什么?”
  汤闻骞却不让她分神,腰身重重向上一顶,再次开始猛烈律动,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,同时继续说道,气息喷在她耳廓:“我挑了个好地方……城外紫云寺。那帮秃驴,表面吃斋念佛,背地里放印子钱逼得人家破人亡,借口‘度化’糟蹋上门求助的女子,庙里养的女人孩子都快比和尚多了。还跟官府勾着,骗朝廷拨的修缮善款。一窝子烂账,正好拿来祭刀。”
  龙娶莹被他顶得语不成句,臀肉被撞得发麻:“我……说过……太频繁……官府会……”
  “就是要快,要密,打得他们措手不及。”汤闻骞喘着粗气,动作又狠又急,囊袋撞得她臀瓣一片绯红,“案子出得越勤,百姓心里越慌,萨拉‘天罚’的名头才叫得越响。等官府那头理清线头,咱们这儿声势早就造起来了。”
  “你现在……告诉我……”龙娶莹在剧烈的冲撞中断续思考,臀瓣被他撞得荡漾出肉波,“是觉得……我这样了……没法反对……是吗?”
  汤闻骞抓住她因为捆绑而格外凸显的腰肢,狠狠往自己胯下按了两下,满意地听到她拔高的呻吟和体内骤然紧缩的吸吮。“丞衍那小子,”他贴着她汗湿的耳朵,声音混着喘息,“现在比起一个在床上只会低眉顺眼、任他人予取予求的女人,更信我这个能带他‘替天行道’、给他指点目标的‘前辈’。”
  龙娶莹被绳索和体内凶悍的肉棒禁锢得动弹不得,语气却带着意料之中的冷意:“果然……上次你引他撞见……是故意的……”
  “是。”汤闻骞坦然承认,猛地抓着她的肩膀,将她被捆住的身体就着插入的姿势硬生生翻转过来。龙娶莹闷哼一声,手腕脚踝被自己的体重压得生疼,成了仰躺,双腿却仍被他大大分开。肉棒在扭转中在她体内碾磨过一圈,带起一阵过电般的酸麻。
  他伸出舌头,舔过她汗津津的锁骨,又一路向下,吮咬她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雪白乳肉,在乳晕周围留下湿漉漉的痕迹。“我只想让你看清楚,我汤闻骞的能力,不止在床上,也不止在打听消息。我能替你分忧,能把事办成,而且办得漂亮。我这些年爬到这个位置,靠的可不光是运气。”
  “所以……”龙娶莹喘息着,乳尖被他含住吸吮,带来阵阵战栗,等待他的下文。
  “所以,”汤闻骞松开被吸吮得红肿挺立的乳头,抬起头,汗水从他紧绷的下颌滴落,砸在她小腹上,“你现在最该专心想的,是怎么好好伺候我,让我满意。外头那些打打杀杀、装神弄鬼的事,交给我操心就行。”
  他说完,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,双手握住她肥软的臀瓣,将她两条腿折起压向胸前,露出那被他操得艳红微肿、汁水淋漓的穴口,然后腰身发力,开始了最后的、近乎狂暴的冲刺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龟头次次撞上花心软肉,囊袋沉重地拍打着她臀缝。龙娶莹被操得呻吟声越来越高,腿间一片狼藉,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滑爱液被捣出白沫,顺着股沟流下,弄湿了一大片褥子。
  “若是这次……官府查到线索呢?”她在灭顶的快感间隙,挤出一丝残存的清明问道。
  汤闻骞的动作没有丝毫滞缓,撞击得她浑身皮肉浪荡,乳波臀浪翻涌。“我没那么蠢,尾巴早收拾干净了。”他喘着粗气,汗水涔涔,“你大可以……信我一回……嗯……夹这么紧……是想让我早点交代在你里头?”
  龙娶莹不再问了。她闭上眼,身体在汤闻骞最后猛烈的侵占下颤抖、绷紧、迎合,濒临崩溃的边缘。脑子里却像泾渭分明地裂成了两半。一半沉沦在肉欲的狂潮里,被一波波推向高峰;另一半则冰冷地悬浮着,飞速计算着:第三案可能引发的风险,汤闻骞日渐明显的越权和试探,丞衍心态的微妙倾斜,还有隔壁宅子里那个不知何时会炸开的仇述安……
  汤闻骞最后几下冲刺又急又猛,然后喉间滚出一声闷吼,滚烫的精液激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深处,浇灌在敏感的花心上。射精的刹那,他看到她肩头那个尚未愈合的、仇述安咬出的牙印,眼神一暗,居然张开口,更狠地咬在同一个位置,犬齿刺破皮肉,鲜血的咸腥味在口中漫开。
  “疼——!”龙娶莹肩头剧痛,几乎与此同时,体内被热流烫灼的刺激和肩头的痛楚奇异地混合,将她猛地推上了高潮的顶点。肉穴剧烈地、痉挛般地绞紧抽搐,淫液混着他的精液涌出少许,眼前白光炸裂,只剩下身体深处爆开的、灭顶般的酥麻与空茫。
  汤闻骞舔着牙尖和唇边的血迹,才慢慢将自己半软的肉棒从她一时无法合拢、微微开合着溢出白浊的穴口退出。浓稠的精液立刻随之涌出更多,滴在凌乱污浊的床褥上,和她腿间狼藉的湿黏混在一起。
  他伸手,解开了她手腕脚踝上已被汗水、爱液和挣扎弄得脏污的红绳。龙娶莹脱力地躺在床上,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,到处都是汗、体液和点点血渍。
  汤闻骞的手摸上她汗湿的腰肢,指腹暧昧地摩挲。此时的龙娶莹已经没什么力气反抗,或者说,懒得再费神反抗,一副予取予求的疲沓模样。他便更加放肆地在她身上乱亲乱啃,刚才咬破的肩头还在渗着血珠,他嘴边也沾着血,凑上去吻她。
  龙娶莹望着帐顶模糊的承尘,脑子里转着的全是后续的布局和算计。当汤闻骞带着血腥气的吻落下来时,她才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,随即又松开,任由他撬开齿关,连那点铁锈味也一并吞了下去。